死对头病危,本公主浩浩荡荡去看笑话完整版阅读_温令仪阿娘无删减阅读
《 温令仪 阿娘 》小说完结全文阅读, 温令仪阿娘 是《 死对头病危 ,本公主浩浩荡荡去看笑话》书中的主人公,本书是由佚名最新创作的,此书内容内容描绘丰富,意味悠长,深深的打动人心,非常吸引人。小说精彩阅读:第一章死对头的崽突然闯进公主府,抱着我大腿嚎啕大哭。"姨姨救命!我阿娘快死了!"本公主大喜。当即点兵点将,浩浩荡荡带着仪仗队杀奔侯府。去干嘛?看笑话的。结果现场有个小妾叽叽歪歪,说什么"姐姐心胸狭隘活该病死"。我烦了。一剑捅穿她喉咙。"你吵到我眼睛了。
第一章
死对头的崽突然闯进公主府,抱着我大腿嚎啕大哭。
"姨姨救命!我阿娘快死了!"
本公主大喜。
当即点兵点将,浩浩荡荡带着仪仗队杀奔侯府。
去干嘛?
看笑话的。
结果现场有个小妾叽叽歪歪,说什么"姐姐心胸狭隘活该病死"。
我烦了。
一剑捅穿她喉咙。
"你吵到我眼睛了。"
我死对头,轮得到你来欺负?
【第一章】
我叫姜鸾,封号永宁。
当朝唯一的嫡公主,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整个大胤朝地位最高的女人。
没有之一。
而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温令仪。
她出身世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京城人人夸她一声"温家才女"。
呵。
我也精通。
但每次世人提到"京城双璧"四个字,总要在后面加一句"温家小姐更胜一筹"。
凭什么?
就凭我八岁那年在御前诗会上抄了李太白一首她没见过的诗?
……好吧,那确实是我先不对。
但她告状也不用说得那么细吧?
连我把小抄藏在护甲里头的细节都给抖出来了。
母后当着满朝命妇的面,拿戒尺抽了我十下手心。
从那天起,我姜鸾就发誓——
这个女人,是我这辈子的死对头。
我的。
别人不配。
三年前,温令仪嫁给了安远侯世子裴崇安。
我去喝喜酒。
喝得比谁都多,笑得比谁都大声。
走的时候我站在侯府门口,对着大红灯笼放了句话:"温令仪,你嫁人了,以后没人跟本公主抢了,本公主可太高兴了!"
然后我回到公主府,砸了一套茶具。
春桃问我为什么砸。
我说茶不好喝。
但实际上——
算了,没有实际上。
此后三年,我没再见过温令仪。
听说她生了个女儿,听说裴崇安纳了妾,听说她婆母不喜欢她,听说她越来越少出门。
我没在意。
我为什么要在意?
关我什么事?
直到今天。
"扑通"一声,一个小团子撞开了公主府的大门,连滚带爬地冲进来,一把抱住我的腿,嗷嗷大哭。
"姨姨!姨姨救命!"
我低头一看。
愣了。
这小东西大约三四岁,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揪揪,脸上全是眼泪鼻涕,脏得跟个泥猴似的。
但那双眼睛——
圆圆的,亮亮的,眼尾微微上挑。
跟温令仪一模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谁家的?"
"我是裴昭!我阿娘是温令仪!"小团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姨姨,求求你,救救我阿娘吧,阿娘快病死了呜呜呜……"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
"哈。"
我笑了。
春桃站在旁边,脸色变了变。
她伺候我多年,太了解那个笑容的含义。
那不是开心的笑。
那是"本公主又有热闹看了"的笑。
"春桃。"
"奴婢在。"
"备车。点五十个侍卫,让乐班也跟着,带上鼓。"
春桃张了张嘴:"殿下,您这是……"
"本公主要去安远侯府。"我弯腰,用帕子擦了擦小团子脸上的泥,"温令仪快死了?这种好事,本公主怎么能不亲眼去看看。"
小团子愣住了。
第二章
但她太小了,听不懂话里的意思。
她只知道"姨姨要去了",于是抱着我的腿哭得更大声。
我没推开她。
一路拖着她上了马车。
半个时辰后。
安远侯府大门口。
五十名公主府侍卫铠甲鲜明,分列两侧。
公主仪仗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连乐班都带了——虽然鼓还没敲起来,但那阵仗往门口一摆,整条街的人都伸脖子看。
侯府的门房吓得腿软,连滚带爬地跑进去通报。
我没等。
直接带人闯了进去。
安远侯府是老牌勋贵的宅邸,五进的院子,青砖黛瓦,雕梁画栋。
但越往里走,越不对劲。
正院的路上杂草都冒出来了,石板缝里绿油油一片,显然许久没人打扫。
偏院门口倒是热闹,两个丫鬟端着精致的糕点有说有笑地走过。
我沿着小团子指的方向走。
穿过正院,穿过花厅,穿过一道又一道月亮门,一直走到最偏僻的角落。
一间小小的厢房。
窗纸破了几个洞,门槛上的漆都脱了。
我站在门口,闻到一股药味。
苦得呛嗓子。
推门进去的那一瞬间,我脚步顿住了。
屋里昏暗,只有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
一张窄窄的木板床上,躺着一个人。
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脸颊凹陷下去,颧骨高高突出,嘴唇干裂得像枯树皮。
盖在身上的被子薄得透光,一只手搭在被外面,手腕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握住。
那只手上,还隐约可见青紫色的瘀痕。
我认出了她。
不是因为她的脸——她瘦成这样,跟我记忆里那个明眸善睐的温令仪已经判若两人。
是因为她左手腕上那枚胎记。
小时候,有一次我们在宫里的御花园打架——对,打架,别看她是才女,下手狠着呢——我抓着她的手腕要把她往池塘里推,就看到了那枚胎记。
像一片小小的枫叶。
我当时嘲笑她:"长得跟个虫子咬的似的。"
她回我:"你眼瞎,那是枫叶。"
然后一脚把我踹进了池塘。
……跑题了。
我盯着床上的温令仪,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
三年。
就三年。
她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哎呀,哪来的贵客?"
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没转身。
声音越来越近,带着一股劣质脂粉的味道。
一个穿着大红裙袄的女人扭进来了,手里摇着一把团扇,发髻上插了满头的金钗,晃得叮当响。
柳盈。
我认识她。
裴崇安的妾。
两年前纳的,听说是个商户女,进门之后恃宠而骄,在侯府里横着走。
柳盈一进来就看到了床上的温令仪,嘴角一撇,开始了。
"哟,姐姐今天气色好像更差了呢。"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奄奄一息的温令仪,声音拔高了几分。
"姐姐也是,自己心胸狭隘,容不下夫君纳妾,成天哭哭啼啼的,把自己作病了,也怨不得旁人。"
温令仪闭着眼睛,没有反应。
也许是听到了,没力气回应。
也许是已经听了太多遍,麻木了。
柳盈见她不说话,更来劲了。
"我说姐姐呀,你好歹也是世家出身,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夫君喜欢谁是夫君的事,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如今病成这样,也是活……"
"该。"
这个字还没说完。
我出手了。
不是一拳。
不是一掌。
是一剑。
我腰间三尺青锋出鞘,剑光一闪。
没有花哨的剑招,没有多余的动作。
直直地,刺穿了柳盈的喉咙。
死对头病危,本公主浩浩荡荡去看笑话&佚名这本的开头可以说真的是虐到不行,看到后面发展还是挺不错的,值得一看!